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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昌仔的新媳妇!”

  “这女子好,不像其他城里女子那狂样,你看她多守静!”

  “华昌仔命好,福气好,哼哼,以前我就看出来喽。”

  “听说是城里的老师,知礼!你看,咳!多害羞,也亏这样,华昌仔才能守得住。”

  身后那些夸她的话,似乎不想让她听见,刻意压低,却分明没等她走多远就在那

  议论著。

  这些议论在张艾的耳朵里,几乎成了讽刺,张艾耳晕面赤,匆匆逃避那些声音。

  穿过几幢楼道,到了弟媳的房门口。

  门开著,里头没有人。

  刚才路经过,也有许多敞著门的无人屋子。也许这个村子不担心任何人会偷窃,

  也许主人要常回屋取东西,图个方便。

  这样更好,甚至不用惊动弟媳,洗完,自己走,谁也不知道,张艾想。

  将门关上,只开了外屋的灯,到里屋拿个盆,打了水,先用小解冲了下内

  黏液,开始躲在角落里撩水清洗下体。

  摸著两片娇嫩的唇瓣,张艾忍不住又是阵羞臊,这儿,刚才容纳了陌生的

  进入,此时依旧脸无辜的松搭搭的样。

  而撩水声,在黑暗中响起,又让张艾有种背著人偷偷干坏事的感觉。心跳在加快,

  底下撩得更欢。用了些力度,将以及内细细掰洗。

  如此直接的生理动作,让张艾扫平日碰触自己荫部时的那份小心和羞涩,感觉

  自己很无耻,难道这竟是自己深藏著的另面么?张艾想。

  光露下胯,蹲踞于水盆上方,黑暗中,个少妇藏得最深的秘密大胆敞开,这份

  古怪和刺激,连张艾自己也感觉到了,有种自我放任的快意。

  自己这样算不算?正摸著牝口揉洗的张艾忽然这样想,股娇羞从心底泛起,

  手中却没停下。这时听到了个声音,钥匙钻著锁孔的声音。脑中竟快速闪了个念

  头:坚硬的钥匙不断钻入锁孔内,正与插入相似。

  知道是弟媳来了,张艾匆匆起身,支著肘弯,半提著腰胯,慌乱地在腰旁系裤带,

  不敢出声,让弟媳看到自己在这偷偷洗牝,羞也羞死了!

  “咦?”进来的果然是弟媳,似乎对外屋开著灯表示吃惊,在里屋门口探了眼,

  没看到缩在角落的张艾,随即听到她压低的声音:“进来吧!”

  “嗯哼。”外头个男子哼了声。

  张艾心里跳,个男人!更不敢露面,躲在黑暗中,时不知如何是好。

  外屋的门被关上了,上了拴,随即灯竟灭了。

  天!他们要干什么?!张艾的心下收紧了,刹那间似乎隐隐猜到什么,又不大

  敢相信。脑中有种昏晕的感觉,心砰砰狂跳,不知不觉屏了息。

  外屋的后窗靠厨房侧,窗外的光亮透进来,能模糊地看见屋里的情形。

  外屋两人都没在说话。张艾看见弟媳缓缓退著步子,那男子跟上,速度上的差异

  逐渐拉近了两人的距离。

  突然,那男子猛地抱住了弟媳的腰身!弟媳丰满的身子从腰部往后折,脑袋也向

  后高高扬起,口中“嗤”笑声,清脆刺耳,在黑暗中听来,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

  滛浪放荡和偷情刺激。

  随即,她的声音低得像蛇在吐信:“良心被狗吃了的!趁别人老公不在,偷人老

  婆来了!”

  那男子也低笑:“浪货!大屁股扭扭的,勾引我多少天了。”

  弟媳声音藏到喉咙里去了:“去你的,全村就只你长著根?别人勾引你?”

  男子忍不住了,下将弟媳推倒在席梦思床上,嘴里喘吁吁:“你不是惦记著我

  这根大东西么,今黑插烂你的马蚤b!”粗重的喘息声倒大过说话声。

  男子撕扯著弟媳身上的衣服,弟媳像在挣扎,两人打架似的扭著团,模糊中滚

  著两团身影,不时传来压低了声的拌嘴,以及衣裳摩擦的沙沙声,吐喘著气的呼吸声,

  那种避人耳目的偷情气氛登时将整个屋子的空气绷得要裂开来般,凝固紧张的氛围

  逼得张艾喘不过气,颗心提在半空,落不下来。

  会儿,裤子从男子背后掉下,微光中,那屁股显得格外耀眼的白。

  弟媳忽然低叫声:“哎哟!”

  男子喘吁吁地问:“怎么啦?!”

  弟媳说:“毛!卡住毛了。”那个“毛”字,听起来像“猫”音。

  男子低下了头,用手拨弄,忽然嗤笑:“b毛这么长!好个马蚤b,浪死你了!”

  弟媳“哎哟哎哟”声中,说:“轻点轻点被你弄痛了!”

  男子放开手,抬起上半身,摸著弟媳两只大腿,突然猛地耸,那块白影子往前

  冲,弟媳“呃!”的下,喉咙像被卡住,发不出声。

  直偷看的张艾此时不由猛夹了下双腿,似乎自己也被那人狠狠操了下样。

  心里直喊:“天啊,天啊!”

  没想自己无意中竟撞见弟媳偷汉,那句句粗言污语扑向她耳朵,逃不脱,掩不

  住,耳圈辣发烫起来。

  丈夫虽也曾偶尔拉著她看过些黄|色录像,却哪像眼前真刀真枪操b这样刺激?

  加上担心自己给人发现,全身屏息绷紧,只弄得眼干喉紧,双腿发软,几乎要晕过去,

  跪倒在地!

  那床铺惊天动地摇晃起来,那个白闪闪的屁股起落,晃得厉害,弟媳粗手粗

  脚盘上了男子腰身,男子则拚命要挣脱样,臀部高高抬起,腰身弓顶,口中语无伦

  次:“娘呃!你马蚤b水真多,爽透骨了!”

  弟媳又急又大声地喘著,喘息的声音像恶梦中在赶路,里屋都能听得清清楚楚!

  “吱溜吱溜!”

  忽然有个声音,像泥鳅在擦著盆底。那声音奇异而富有感染力,瞬间,张艾感

  觉自己内壁像有只活蹦乱跳的泥鳅在钻。怎么会这样?怎么会这样?!张艾紧

  紧收著腿,几乎要哭出声来。两腿在不住打颤。

  眼睛死死盯著外屋,中间的门沿刚好挨著席梦思,席梦思的角斜斜露出来,弟

  媳的脸和上半身子被男子遮住,只看到男子晃动的背部和屁股。而弟媳的两只腿,时

  而扣在男子背上,时而搭拉开来,在空中无力地摇晃。

  这种半露半遮的场面更是撩人,听著弟媳的呻吟声传来,张艾甚至想看看她的

  表情,究竟快活成啥样?两脚却钉在地上,始终迈不开。

  那“吱溜吱溜”的声音会变了腔,随著男子动作的加快,变成节奏欢

  快无耻的“啧!啧!啧!啧!”声,杂以腹部撞击的“嗒嗒嗒嗒”声。

  完了,我完了!听著那声音和弟媳压抑不住的欢叫,张艾下体彻底氾滥,腿间酸

  酸麻麻的空虚得要发疯!

  那沉默许久的男子忽然喘著咆哮:“娘呃!娘呃!我操死你个新娘子!

  我操死你个新娘子!“伴随著重重刺入的声音:”噗哧!“”噗哧!“

  张艾有些吃惊,眯眯的探了脸看,忽然看清,窗外光亮照著的那张脸,是今日席

  间的个男子!

  弟媳喊著:“操我吧,操死我吧!哎呀呀!”

  张艾听得面红耳赤,心想弟媳怎地如此不知羞耻?这话怎么喊得出口?不知不觉

  中却伸长了脖子看,手扶上了旁边晒著乾菜的竹斗席,“哗啦!”声,竹斗席歪倒,

  上面晒著的乾菜洒了地,也惊动了外屋交媾中的两人。

  “谁?哪个?!”男子抽出,歪著身子颤声喊。

  “哎呀呀!哎呀呀!”弟媳惊慌地乱叫。

  两人拉亮了灯,起身来看,张艾吓得定住身子,动不了。

  九迫

  “哎呀呀!”看清是张艾,弟媳又没命地乱喊。

  “是新娘子?!”那男子眼里奇怪地闪著光:城里来的这个少妇,此时狼狈中有

  无限惊羞!

  男子从惊慌中醒过神,拿出杀猪宰羊的果断:“你去外头守著,我跟她谈谈!”

  完全没了主意的弟媳,跌手跌脚地套上衣裤,听命去了,听到男子补了句:

  “守著,别让人进来,否则都没命!最好外头用挂锁锁上!”

  张艾垂散著发,羞透了脸,想从男子身边挤过,被男子拦住:“不行,我们得谈

  谈!”

  男子完全光露下身,虽被吓软了,血气未退,还累累垂垂的大得吓人。

  张艾棵心“咚咚咚”大跳,要跃出体外,不敢再瞧那儿,边从男子拦著的臂

  间挣,边红著脸喘气:“我有什么好谈的我不说出去就是

  “声音低得像小鱼在吐著泡泡,连自己也听不清在说些什么,只觉得眼前情

  景太过羞人,恨不得脚下有个地洞能藏了进去。

  “光!”的声,门已被关上了!

  男子吁了口气,笑嘻嘻地盯著张艾,拦在张艾胸前的手随即握,只兔子窜了

  起来!

  “你?!”张艾又羞又怒:“你这样!我喊人了!快放开我!”挣扎出

  了大部分,部分却还留在男子粗大的手掌中,被拉成细细长长的条,神圣的娇

  嫩遭受如此粗鲁的对待,张艾脑门窒,几乎要晕了过去。

  “喊人?”男子似乎已经豁出去了:“反正都已经这样了,我不可能放你走,咳!

  喊来人,让大家起都看看新娘子的光身子!”

  “你想怎样?!”张艾涨红了脸,脑中瞬间闪过幅画面:自己光溜溜被人围看!

  时吓住了,喉咙随即乾涩:“我可以发誓,发誓不说你们你们的事。”思

  维混乱中,连自己也察觉说得很无力。

  “千誓万誓,不如湿!”这男子居然能出口成章,估计也是个村干部:“发誓

  有用?只有落水湿身子,大家都没得乾净!”

  张艾猛然确定了危险,低了头,红扑著脸,要冲出那男子臂间,被男子只手在

  她腿弯抄,整个身子飞了起来。

  身子在半空,被强大的力量劫持,张艾“啊”的声惊叫,恐惧中,下体竟莫名

  奇妙洒下股。

  “谁叫你躲在这偷看?”男子把她丢在床上,身子俯过来,嘻嘻笑著。

  “不不是!”张艾时说不清,羞急间,说不出话,同时对自己两腿间

  的湿润表示不满,只觉得眼前情景太乱了,不仅与这男子纠缠不清,与自己也纠缠不

  清。

  男子突嘴瞄了张艾眼,猛地伸了只手到她外衣底下,隔著羊毛衣,揉著她||乳|

  房。

  “你放手呀!”张艾喊著,眼中急出了泪水。

  他的手劲特别大,几乎让她以为要被捏碎,他的手退出去后,整个还留

  有辣辣的余痛。这个疼痛掩盖了身体其他部分的触觉,直到裤底摸进了只手,她才

  又惊慌起来。

  天啊!天啊!自己的荫部竟被这陌生男子摸进来了!张艾急忙按住他的手:“别

  你别动!”

  男子突然惊喜地发现:“咳!原来你流了这么多马蚤水,何必傻装?我定操得你

  欢喜!”

  那个“操”字,彷彿有实质的重量,砸得张艾阵心慌,同时给人发现了自己胯

  下的秘密,更是羞得无处藏躲:“不是的,不要啊!”

  荫部的肉唇被团挤著!有根手指探了进来!指上的粗茧使内壁感觉到火辣辣的

  粗糙。

  张艾将两腿夹紧,想阻挡他的动作,不料,那手指的触感却变得更强烈了,挖动

  更有摸透骨髓的力量。张艾只觉身子阵阵发酸,发软!骨头里没劲!

  男子喘息著,微微带些酒气,凑了张浓须粗脸,想来亲张艾。张艾躲了,弯了

  屁股想逃,全身却像缠满了丝般,手脚没有半点挣动的力气,被男子扯在后边,后

  臀处被拉下截,男子的手立即摸了上去:“啧啧,城里女人就是不样,水滴滴的

  嫩身子,操你回,死都不冤!”

  听著男子的污言粗语,张艾张脸更是羞得要涨出血来,心里直转著念头:“怎

  么办?怎么办?”臀部在挣扎中乱晃,时浑没了主张。

  忽然,裤边松,张艾心里咯登下:完了!就像比赛中对手先到了终点,已经

  获得了胜利,失败者下子泄了气,登时缓下了动作。

  那男子就势将她后腰按,张艾散扑在床,“唰”的声,裤子像层皮,连著底

  裤道被剥落,晕颤颤的白屁股露了出来。

  “啊!”张艾感觉下体凉露,下意识地收紧了腿,屁股歪,想躲开那男子

  的目光,却猛然意识到前边是多毛的荫部,时举止失措,将手掌按在自己后边屁股

  上,遮著,同时觉得自己这副模样实在粗俗可笑,羞得要哭出声来了。

  侧眼,看见床边块镜子,镜中个少妇衣发凌乱地扑著身子,下体雪白,

  少妇身后,逼近了个男子下体,筋根暴怒的摇摇晃晃。刹那间,里边的构图显

  出股奇异的魅力,少妇那被摧残的柔弱无助的样子,那惊羞的神情,得到了强化,透

  出种惊心动魄的美!几乎要把她魂魄摄了去!

  那是我吗?瞬间,她迷茫了下:自己被强时,原来是这个样子!

  那男子掀过她身子,推开她双腿,摇摇晃晃的自寻门路,顶在她口,张

  艾“啊!”的声哭叫,手上做著无力的推拒动作,闪眼,却见那根粗大的正

  点点没入自己的,开著小口,点点吞没了,这个镜头竟让她有

  种冷静的观赏念头:这样子的!原来是这样的!

  羞闭的不能阻挡狂暴的冲击,终于,整个透了进来,张艾感觉自己刹那

  间被棍贯穿,身体从中破开来,仰躺下了,思绪迷迷糊糊:我,被强了!

  是的,自己正被强!

  镜中的那个男子在少妇身上兴奋地耸动,少妇的脸庞侧朝著镜子,蹙著眉,那么

  柔弱,那么凄艳动人!衣裳被高高推起,||乳|峰鼓露出大半,随著身子挪移,鲜

  红滴,摇晃,似乎要从胸罩内全部掉出来。

  强!张艾无力地闭了下眼,生命中恐惧的刻终于来临!许多个夜晚,幻想

  中害怕的事情发生了!中真真实实的充涨感和推进感,提醒自己不是在梦。

  种无力感让张艾彻底摊软开身子,深深掐在了男子的肌肤中的尖尖十指松开,

  在男子身下的身体也由僵硬绷紧到松软柔弱,彷彿置身于梦境中,有另个自己

  从体内抽了出来,漠然张看镜子中强弱的两个躯体:少妇软软地散开滩,任上

  面的男子耸动摆布凌辱。

  那男子对她的冷漠却浑若未觉,越来越激动,嘴里喷著粗气,将她两只大腿推高

  到她胸前,臀部的动作加大,从根部透上股强大无匹的力量,次次深入她体内。

  那圈在脚踝的手像两个铁箍,捏得张艾有些痛,而下面晃动的臀部像入侵的巨兽,

  野蛮粗暴!肆无忌惮地践踏著柔嫩的花蕊。张艾的腹部胸||乳|甚至整个身子,在撞

  击中摇晃,似乎不堪承受,嫩肉横飞,花惊水溅。

  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
  张艾咬著牙默默忍受著,身子被撞得不住晃移,痛楚中,体内深处有股隐隐的热

  潮,似乎正被激发,被打开,身体渐渐变得莫名奇妙地兴奋,想躲想逃,却更想迎

  合那撞击的节奏。

  怎么会这样?!张艾守著残余的冷静,在心灵的痛苦挣扎中质问著自己。这个身

  体是不可靠的,这个身体太敏感!自己竟在强中产生了快感!怎么会这样?!

  脸颊烧得娇艳片的少妇,在心底的哭叫中,皱著眉,摇著头,坚守自己最后的

  心灵防线,竭力不让这个身体兴奋,竭力维持著自己的尊严。

  “啊!”

  在男子把她双腿突然大大地推开的那瞬间,张艾听到了自己的叫声,赶紧把唇

  咬住。

  体内神经变得前所未有的紧张,每个细胞对外界的碰触都异常敏锐,触觉感官得

  到了成倍的强化,挤抽,内壁都传来牵髓动骨身心战栗的快感,伴随羞耻

  无奈的心灵挣扎。

  “吱溜~~吱溜~~!”

  品尝的声音传来,张艾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天啊,竟然在自己体

  内听到这种无耻的声音!自己竟然与弟媳样!

  “你来兴哩!你来兴哩!”

  男子兴奋地叫著,底下抽动更快,“呼哧呼哧”地喷著粗气,只手臂压在张艾

  肋边,几乎要把她骨头折断。

  疼痛并没有分解张艾的丝毫快感,反而给她添了股沉重的受感,格外兴奋起来,

  张艾感觉自己的双腿在摇晃,似乎要表达什么,而手掌,推著男子的胸口,却又像在

  抓扯。

  抽动,抽动!男子的臀部在起落。抽动,抽动!张艾双腿举高了,在空中,像

  在无声的呐喊!

  思绪已经被打乱,理智已经被冲散。

  “啊!啊!啊!”

  随著抽动的节奏,个声音从喉间断断续续地发出,听起来如此陌生,又熟悉得

  刺耳。张艾吃惊地探寻声音的来源,看到镜子中少妇双嫩白纤软的手臂缠在男子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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