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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个女子靠墙而坐,陡然间听到动静,吓得惊声尖叫,四下闪避。这几天这帮家伙四下活动,抢来了不少女子,多得没地方安顿,连商议机密大事的密室里也堆了十好几个。他们自以为做的十分隐密,没有人会发现他们的老巢,哪知这密事和甄家商号逃生用的地道竟只有墙之隔,这可能就叫做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了吧。

  姜维向前跃,窜进地道,舞开长枪,护住全身。尘埃落定,姜维拿眼扫,只见石室正中摆着张长案,案上堆着卷卷帛书,若他所料不错,应该就是要转移走的账目文书。姜维向边上伙计使了个眼色。那伙计十分机灵,和他目光触就明白他的意思抢到案前,抓着几卷帛书就往怀里塞。

  守护密室的流氓总算是回过神来,各执器械窜了上来,阻止那伙计抢文件。

  姜维挡在那伙计跟前,举枪照着那帮家伙的下三路扫去。那帮家伙腿骨被枪杆扫中,当场断折,哎哟声,摔倒在地。众女子见救星来了,发声喊,四散奔逃。

  邻近几间密室的流氓正在风流快活,听得喊声,大吃惊,抄起家伙,冲了过来。姜维为了争取时间,就守在门口,见到那帮流氓,更不打话,双腕抖,枪头化成万点金针,往那帮家伙身上洒将下来。这路枪法是姜家祖传,连赵云这样的使枪大家都赞不绝口。那帮家伙僻处隅,哪识得厉害?当下几个不要命的家伙,奋勇抢上,没走几步,或胸中或小腹,被长枪刺出几个透明窟窿,倒在地上,奄奄息。

  众人这才知道遇到了硬茬,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步,跟着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大叫声又冲了上来。姜家枪法虽然厉害,可姜维毕竟年纪尚轻,在这杆枪上花的时间有限,临敌经验也不丰富,敌人这凝神接战,不禁有些左支右绌,落于下风。其时敌人听到喊声,越到越多,诸般兵器,在他眼前上下翻腾,晃得他两眼直花。姜维已不敢主动进攻,双臂挥舞,呼呼风响,长枪卷成片光幕,护住了全身。

  呛啷啷长声兵刃交击的大响过后,柄钢刀透围而入,在他右臂上划了道口子,火辣辣的好不痛疼。他啊地大叫声,挥枪直刺。偷袭得手的那家伙还来不及偷着乐,枪头便从他胸口钻进,从背后穿出。那人喷了口鲜血,染红了姜维半身衣衫。姜维双手握紧枪杆,想将长枪抽出。边上个家伙看出便宜,弯腰照着他的大腿砍了刀。姜维闪避不及,腿上又多了道口子,鲜血长流。

  敌人见他受伤,精神振,大呼酣斗,奋勇拼杀。

  姜维看看支持不住,回头大叫:“好了没有?”

  四个伙计刚把案上的帛书都揣进了怀里,应了声,道:“好了。”

  姜维叫道:“赶紧走,我来断后。”

  其实都不用他说,那四个伙计也会这么做的。这话还没说话,他们已使出拿手绝活,从破洞口蹿了出去。

  姜维眼角余光扫,见他们安然撤走,微微笑,哪知还没高兴多久,那帮伙计又退了回来,身后还跟着急得好似热锅上的蚂蚁的栾祁行。个伙计冲着姜维大叫道:“不好了,地道堵死了,出不去了。”

  姜维心里咯噔下,道:“栾祁和拿着账目的伙计先退,其余人跟我起断后,掩护他们觅路逃生!”

  众流氓见状哈哈大笑,个脸上有道刀疤的家伙大叫道:“退,你们往哪退?哈哈,弟兄们上,把这帮家伙都给杀了,让他们也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!不,那那娘们留下,陪弟兄们好好乐乐。”

  众流氓见大局已定,有恃无恐,哈哈大笑。那刀疤脸笑得正欢,蓦地里柄钢刀从他背后刺了进去。他啊地长声惨叫,回头看,叫道:“张张张三,你你”

  张三抽回钢刀,跟着向外挥出,嚓嚓啪啪啊啊哎哟几下声响,在他边上的七名流氓中刀毙命。众流氓没想到张三会突然窝里反,纷纷怔在当场。

  张三欺到角落里个大书柜跟前,将右手第三卷简牍举了起来,扎扎声响,道石门缓缓开了。他叫道:“都进去,我来断后。”

  姜维也不敢再逞英雄了,乖乖的照着他说的去做。

  张三似乎对地底暗室的机关分布了如指掌,在他的指点下,众人经过了几个岔路口,横穿了几间地室,来到了条长甬道的尽头。路之上他们虽遇到几个小毛贼拦路,但姜维张三都武艺了得,那帮伙计也不是吃素的,至不济还能使出洒泥沙,捏阴囊等夺命杀手锏,不到片时就将那伙流氓给料理了。张三不知是什么来路,甚是机灵,他还有样连姜维都十分佩服的绝活。那就是他能在极短的时间里用些很不起眼的小东西,布下道道机关,比如在他们的脑袋上安个花盆,或在他们的鼻子上插根筷子诸如此类,整得他们头昏脑涨,险些用头撞墙。

  张三飞奔上了台阶,掀动机括,顶上道门开了。众人不待他招呼便沿着阶级奔上。来到片小树林。姜维回头望去,不见有追兵赶来,显是追兵都被张三整怕了,不敢再来了。他还是不放心,招呼众人向东奔出了二十里,还是不见追兵,心下稍安。长长舒了口气,屁股坐在地上。

  忽听长草丛中个女子的声音喊道:“啊,你们总算是来了,可担心死我了。”正是那少女,抢走上前,来到跟前,啊地叫出声来:“你受伤了!”

  姜维道:“只是点皮肉伤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多亏了这位壮士,不然我们可都别想回来了。”那少女撕下自己的衣襟,给姜维包扎,闻言冲着张三福了福,道:“请问壮士尊姓大名?”

  张三道:“实不相瞒,我便是西域长史张嶷,因查件案子混入这伙贼人当中,见这位壮士年少英雄,不忍其遭歹人加害,故出手相助,帮点小忙。”

  姜维道:“原来是长史大人,久仰久仰。”

  张嶷道:“不是这位小哥高姓大名?”

  姜维道:“我姓姜名维,现寄居于司空府中。”指着栾祁道:“这位是安西都督之妻,阳平公主。”

  张嶷吓了跳,便要跪倒磕头。栾祁忙道:“别这么多礼。此处离敌巢尚近,不可久留,咱们赶紧上路吧。”

  姜维对张嶷道:“我们身有要事,欲往天水,不能和长史大人多叙了,就此别过,后会有期。”

  张嶷道:“这伙歹人所做的非法勾当,我也查得差不多了。如今我手头的证据已足以将他们绳之以法,可是我毕竟是西域长史,无权插手凉州的案子,是以我打算去武威将此案来龙去脉详细禀告安西都督,由他定夺。你我不同路,真是太可惜了。好吧,就此别过。下次若有缘再见,兄弟我做东,咱哥俩来个不醉不归。哈哈!”

  姜维见他把自己的行踪详细对自己说了,十分坦诚,心中好生佩服,问道:“大人所查的案子可是陇西胡人离奇惨死案?”

  张嶷心中凛,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  姜维道:“我们几个都是为这件案子而来。”

  张嶷惊得合不拢嘴道:“天啊,竟有这么巧的事情。”

  姜维笑了笑,压低声音道:“皇上就在秦凉带,我们几个就是去见他,禀明此事。大人不如和我们同前去,路上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
  张嶷见他把这么大的事情跟自己说了,也十分佩服其为人,点点头,应道:“好!事不宜迟,咱这就起程。”

  第618章父女相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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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金城与天水之间隔着陇西和南安两郡,路程说远不远,说近却也不近。姜维行担心那帮流氓为了劫回账目,拼死老命的追将上来,和他们没完,毕竟命根子攥在别人手里,换了是谁都要急红了眼乱咬人。由于有了这层顾虑,他们成了惊弓之鸟,不敢走大路,竟拣小路窜。也不知是敌人估计错了他们行进的方向,还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,居然路无话。众人自金城而至榆中,翻过了几座叫不出名的高山,来到南安郡治豲道,再经中陶洛门,到了天水郡治冀县。干人也不顾着饿,进城后直奔吉庆楼,向店掌柜打听沈三住处。

  掌柜的面歉然道:“对不住,三爷已经不在小店住了,你们要是早来两天就好了。”

  姜维脸沮丧,道:“哦,走了。他可曾说要上哪去?”

  掌柜道:“说是要到金城西平带做买卖。”

  姜维心中凛,领着其他人到了个僻静无人的角落,悄声道:“那日我到金城,便差急足将我的行踪报知皇上。皇上去金城,准是去找我。我们来时为防敌人追赶,走得都是人迹罕至,崎岖难行的山路。这样安全是安全了,却和皇上走两岔了。这伙贼人在陇西金城带横行无忌,极有势力,我们又都和他们打过照面,若是大张旗鼓的回去找人,万被认出来,后果堪忧。我看这样,长史大人领着其他人先找家客栈住下来,我个人去追。好在他们没走多久,用不了两天准能撵上。”

  那少女想也不想,道:“我也去。”瞧所有人的目光都望着自己,满脸通红,道:“嗯,皇上去了金城,爹爹定也跟去了。我从生下来就没见过他老人家,自然是想快些和他见上面。”

  张嶷微微笑道:“伯约有伤在身,不宜颠簸劳累。我看就由你领着火伙找家客栈歇宿,我赶回去找人。好了,不要再说了,就这么定了。”

  姜维道:“既然大人执意要行,小人也就不多说什么,大人路多保重。”

  张嶷道:“这帮家伙想要我的命,可没那么容易。他们敢来追我,我定整得他们满头是包,还让他们没地方说理去。哈哈!伯约,你我也差不了几岁,我可把你当兄弟看,你再大人小人的,我可要生气了,哈哈!”

  姜维道:“大伯歧教训的是。适才来的路上我见到有家叫悦来老店的小客栈,颇为僻静,我们就住在那。伯歧找着人后,便把人领到那里。”

  张嶷点点头,冲着姜维抱拳,道:“那我走了。”转过身去,迈步便行。

  栾祁笑道对那少女道:“你不是想见你爹爹么?还不赶快跟去?”

  那少女羞得满面通红,嗔道:“公主,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。”

  姜维道:“天水离陇西不远,那帮贼人说不定在这伏有细作。咱们说话可要小心些,可别大声嚷嚷,暴露了身份,那可不是玩的。好了,此地不可久留,咱这就去投店。”

  那少女白了他眼,悄声嘀咕道:“知道啦,小老头。”

  栾祁就在她边上,听到了,笑了笑,轻声说道:“这娃娃老成稳重,将来准能干大事。我是过来人,是不会看错的,你跟了他,将来准掉不到地下。要是摊上了像孟起这样的人,别的不说,就他那脾气,就能让你担心死。”

  那少女大窘,道:“公主你要再说,我可再也不理你了!”

  姜维上来打圆场,道:“咱们身处险地,不可多耽,赶紧去投店吧。”

  两天很快就过去了,张嶷仍没有回来。众人心急如焚,那少女几次想要动身去找人,都被姜维拦住,急得在屋子里乱走。

  姜维生理年龄虽比她大不了多少,但心理年龄却比她大多了,动不动的坐在那里,慢慢品着茶,就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样。

  又过了五天,张嶷还没有回来。那少女沉不住气了,道:“大人定是在道上遇到危险了,你就让我去吧。”

  姜维道:“再等等。伯歧机敏异常,只有他耍人,别人是耍不了他的,定不会有事的。”

  那少女瞪了他眼,嗔道:“再等等,再等等,你就只会说这句话。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啊!可气闷死我了!”

  栾祁道:“伯约说的没错,再等等。干大事就得沉得住气,可不能意气用事。”

  那少女道:“好,我就再等天,若今天还没有消息,我就不听你”

  忽听外面有个好似破锣的声音在大叫:“哪儿,哪儿,老子的女儿在哪儿!”

  那少女全身剧震,不由自主的叫道:“爹爹!”冲了出去。走廊上男子,长条马脸,长得要多丑有多丑,迎面走来。那少女都不用看画,便眼认出这人是她的老子贾仁禄,扑进他的怀里,放声大哭,道:“爹爹,我日也盼,夜也盼,总算是见到你了。”

  贾仁禄低头仔细端详她的面容,越看越像莫邪当年的样子,心头酸,眼泪扑簌簌的掉了下来,道:“好了,好了。老子这不是来了么?你妈妈过得好么?”

  那少女道:“好是好,就是老想你。”

  贾仁禄道:“老子这里有大堆烂事要处理,走不开,不然早就去且末看她了。”

  刘备跟了上来,见到这情景,心里也是难过,道:“都别傻站着了,有话到里间坐下慢慢说不迟。”

  众人进得屋来,刘备正中坐好,众人便要行礼。刘备摆了摆手,道:“罢了,我现在是沈三,那些狗屁规矩就免了吧。仁禄,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,你也别号了。”

  贾仁禄收泪,拿起袖子擦了擦眼睛。刘备道:“他们父女俩初次见面,定有很多话要说,咱们也别在这添乱了。”

  众人随刘备到隔壁屋去了。那少女见贾仁禄眼中仍有泪珠,取出锦帕替他擦擦,笑道:“爹爹,你怎么这么肯定我是你女儿,你就不怕我是骗子,来蒙你的钱?”

  贾仁禄笑了,道:“你和你妈妈当年模样,老子都不用看第二眼,就知道你是老子的宝贝闺女!再说老子在江湖上摸爬滚打混了这么多年了,又不是泥捏的,老子的钱有这么好骗?你这小妮子敢来打老子的主意,小心老子将你的脑袋给拧下来!哈哈!老子听伯歧说你妈妈给你副画做为相认的凭证。那画呢?”

  那少女取出貂婵亲手所绘,贾仁禄亲笔签名的肖像画,贾仁禄展开看,叹道:“晃十来年过去了,你也长这么大了。逝者如斯乎!岁月不饶人啊。”想到伤心处,几滴眼泪滴到画上,将画洇湿了小片。

  那少女忙将那画收了回去,道:“这可是妈妈的宝贝,你可别把它给弄坏了。”

  贾仁禄叹了口气,没再多说什么。

  那少女道:“我直没有大名,妈妈说叫您给我起个。”

  贾仁禄道:“老子是个大老粗,哪会起什么名字,这不是在将老子军么?”向她瞧了眼,见她脸上满是祈盼的神色,无可奈何,说道:“好吧,好吧。老子就给你给个名字,要是不好听,你可别怨老子。”

  那少女笑道:“爹爹起的名字定好听。”

  贾仁禄苦笑道:“等老子给你起了,你准笑不出来。这该叫啥好呢。”从屋子的这头走到了那头,然后再走回来,挠了挠脑袋,来到矮榻坐好,端起茶来喝上口,又站起来,在屋里转了两圈,又坐了下来。

  那少女见他抓耳挠腮的样子,扑哧笑道:“呵呵,起个名字有这么难么?”

  贾仁禄道:“取个名字当然简单,取个第流的名字就不容易了。你是老子的女儿,老子总不可能给你起个第九流的名字吧。”

  那少女道:“妈妈给我起的小名忒也难听,害得我都不好意思说出来,但愿爹爹给我起个好听点的名字。”

  贾仁禄又站起,在屋里转着,道:“你我在天水相逢,天上的水也可以叫露。不如你就叫贾露吧。你要不满意,老子也没有办法,老子已经是黔驴技穷了,看来计划生育还是有必要搞的,不然娃娃太多,起起名字来,实在太费劲了。”

  那少女念了两遍自己的新名字,贾仁问道:“怎么样?”

  那少女道:“虽然不是很好听,不过总比妈妈起的好听多了。”

  贾仁禄道:“你妈妈给你起了个啥名?”

  那少女红着脸,道:“太难听了,我实在说不出来。”

  贾仁禄道:“那就别说,就这么着吧。老子听伯歧说近几年你妈妈派往长安的使节全都不见回转,踪迹不明,不知可有此事?”

  贾点头道:“正是。为此事朝中大臣分成两派,派主张查明真相,别冤枉好人;另派则口咬定这事是汉朝皇帝所为,打算同汉朝绝交。两派各执词,争论不休。母亲夹在中间,左右为难。”

  贾仁禄道:“很明显那帮喊着要同汉朝绝交的家伙别有用心,唯恐天下不乱,拖出去把脑袋剁了不就完了么,有什么好左右为难的?”

  贾露道:“事情要真有那么简单就好了。主张同汉朝绝交的都是握有兵权的统兵将领,他们打算借着同汉朝开战的机会,升官发财。妈妈当然不希望生活刚有些起色的且末百姓重新陷入水深火热之中,不愿同汉朝决裂。可那些将领手绾兵符,用强硬手段压服,也不是个事,闹不好还要出大乱子。妈妈本来打算亲自来中原查察真相,就是因为担心这些将领乘她不在的时候闹事,这才不敢擅离,派我来了。我到了金城,遇到两个家伙,鬼鬼祟祟的,看就不像是个好人。我原以为他们和使臣失踪事有关连,便将计就计,任那两个家伙将我抓住,带往巢|岤,好给他来个窝端。哪知那伙人根本不是刺杀使团的歹人,只是帮抢夺民女的人贩子。害得我白白遭了大罪,若非伯约仗义相救,怕是再也见不到爹爹了。”

  贾仁禄苦笑道:“胡闹,胡闹。这不入虎|岤焉得虎子的事,是你这小孩子家家干的么?”

  贾露脸不悦,嗔道:“我已经长大了,不是个小孩子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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